《岩头之感》

悠悠天壤/辽辽古今

五尺之躯/想不透如此大哉问

贺瑞修之哲学/值多少权威

万有之真相/一言以蔽之/曰‘不可解’

怀抱胸中之恨/烦闷

最后选择一死

既已站在岩上/胸中了无不安

第一次了解到

最大的悲观竟等于最大的乐观

 

对诗词的共鸣来源于词句的意象、创作背景、主题,对艺术作品呢?

前晚重读《再建护王神社》时,给xl看了书的后封面,是杉本博司建筑系列焦点无限远的“纽约世贸大厦”,并给她讲了双子塔的幽魂,这个系列作品的制法、含义,然而并没有得到她的认同。

艺术家在展出艺术品时,他渴望观看者能够理解他的作品吗?

杉本博司直岛家计划中再建的护王神社,人们从地下的空间去往神殿,需要沿光学玻璃做成的阶梯拾级而上,透过阶梯下来的光耀眼刺目,令人无法直视这神性。而拜完后折返、下阶梯、从这逼仄的空间走出时,人们会看到杉本博司的《海景》作品的取材地,亘古至今的海。

艺术家在制作艺术品时,必然对它有所表达上的标定,然而人们观看时却可以自由联想,用符合自己的“洞穴”认知去标定、理解。我读书后了解到杉本博司的《海景》与塞巴斯提昂的《创世纪》初衷一致,但是我看到他的《海景》,第一个想到的是科幻小说《索拉里斯星》里的那片人类始终无法理解的海。

人们对艺术品的认知,既有洞穴假象的主观臆断,又有市场假象的沟通含糊不清,就叫“艺术家假象”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