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阅完《马格南世纪经典》和《中国人本》,脑里浮现两个字“众生”和“世界”,与飞机起降以及旅游路上所不断回荡的词汇相同。摄影家们的纪实作品在前,感觉自己所拍的照片毫无意义。

众生,世界各处的众生。

那些处在困境中的,卷入战争的、步入老年的、陷入贫困的人们,在某个时空被影像偷窥,而影像丝毫拯救不了他们,他们当时当地的未来跟我处在不同的平行宇宙,我对这些影像的观看后所发出的怜悯非常廉价且无耻。

世界,众生困于其中的世界。

某个社交理论告诉我们人与人六度可达,但这仅限于可能性,而阻力种类则众多:主观能动、时间、空间、种族、国家、语言、战争…世界太大,有缘见面的人太少,即使认识,也无法认知(培根假相),人与人只能各自困守在自己的孤岛上。